祝秋冉看见沉沙,一愣。
沉沙和池槐可谓是裴行川的左膀右臂,只是相比起在明处的池槐,沉沙更多是做些不太能见光的事情,即便是她,也很少会见到这个人。
“沉哥。”祝秋冉叫了一声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正好有事。”沉沙看了眼田椒:“若是没有认错,那是二少夫人吧,你们两个,押着二少夫人干什么?”
两个佣人被沉沙的眼神吓到,下意识的想要松手,裴似菡淡声道:“沉沙,你来的正好,也做个见证。”
“小冉得知了一点田椒不检点的消息,为了验证这事儿是真是假,我做主,让人给她验身。”
沉沙皱眉道:“若是二少爷醒着,恐怕不会同意。”
裴似菡却道:“他若是醒着,这事儿自然轮不到我来管,但问题是阿川现在昏迷不醒,后院起火,除了我这个当姑姑,还有谁能帮他把关?若田椒当真不安分,趁早将人撵出去,也算是清肃了裴家的家风。”
裴似菡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沉沙完全无法反驳,以往池槐总说他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他还不承认,今儿个算是彻底认了。
在这紧急关头,他竟然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。
裴似菡打了个手势,两个佣人强硬的拖着田椒往房间里去,沉沙抿唇,不好直接顶撞裴似菡,只好转身趁机给裴行川去了条消息。
祝秋冉跟到房间门口看热闹,那两个佣人也显然没想着给田椒留面子,房门就那么敞开着,但凡有心之人探头就能看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