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京溪能理解她的心情,假如她有了嫂子,占了她的哥哥,她可能也会不高兴。
但她现在没嫂子,她反而想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娶回嫂子了。
而安京溪和韩书芬之间的问题,也横亘在他们之间,这是跨越不了的鸿沟。
“你哥受伤了,还在医院里,他如果看到你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安京溪对她说道。
“啊?我哥受伤了?他身边那么多人,是干什么的?”傅景瑶果真马上就着急了。
她和柏文瑞告别,“柏老师,晚上我请客,你一定要赏面。”
她走时,见安京溪和柏文瑞站在一起,还是有些嫉妒之心的。
“学长,小姑娘喜欢你?”安京溪笑了。
柏文瑞有些头痛,“在德国读书时,就曾向我表白过了,我以读书上学为由拒绝了。哪知道她大学今年毕业,也回国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,就试着和小姑娘谈谈恋爱,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生活,说不定有利于你科学研究的发展呢?”安京溪建议。
柏文瑞看了她一眼,“你别乱点鸳鸯,她这样的小姑娘,和我过不到一块儿去的。”
“你还别说,你见过我哥吧!许多也是个小姑娘,和景瑶差不多大,许多也喜欢我哥呢!但我哥和你一样的理由,都不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?老牛吃嫩草,不是很好吃吗?”
安京溪半是调侃,半是认真。
柏文瑞苦笑了笑,“如果是不用负责的浪荡子,以五湖四海为家,人生不想拓展事业,那种人老牛吃嫩草,可不止吃一株嫩草。我们年纪大了,不要耽误人家小姑娘。”
他说这儿,忽然想起什么来,“傅总怎么受伤了?”
由于傅景霄的影响力,媒体并没有报导这事,只是说了米未涉及到催眠别人刑事犯罪而被抓。
“米未拿刀捅我时,他为我挡刀了。”安京溪轻叹了一声。
“他是你丈夫,这是他应该做的。”柏文瑞安慰着她,“你也别多想了,该上课就去上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