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时,傅景霄已经靠在他那辆劳斯莱斯跟前。
他昨晚去输液了,有些憔悴。
但安京溪根本不管他的死活,现在还和她的白月光从外面回来。
柏文瑞也看到了他,“傅总。”
傅景霄舔了舔后槽牙,他要忍住。
说不定这就是安京溪的小把戏,她和柏文瑞在他眼皮子底下晃,目的就是让他生气。
他何必生气呢?
柏文瑞连车都不懂买,他就是个搞科学研究的学术者罢了,他能让安京溪开心吗?
可是,这样差劲的柏文瑞,凭什么是安京溪的白月光呢?
傅景霄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就看向了安京溪。
“小溪,上车。”
“我今天早上自己开了车出来。”
“我叫人给你开回去。”
“我今晚想陪我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和阿墨的事情,我们都不要参与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看来,傅景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给她打开车门,又来了一句:“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韩书芬对于儿女的婚事,向来不会干涉。
安京溪对于他的解释,只是翻了个白眼。
她在车上,给安霏凡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