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京溪抱着孩子,望着窗外的霓虹闪烁,车里安静如水,只有低沉的英文歌在轻轻地吟唱。
“裴先生,谢谢你。”她抱着女儿下车。
“不客气。”裴煜墨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看了一眼她怀里熟睡的女儿,就把车开走了。
安京溪将孩子放在床里,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的心思很乱。
明明是裴曼硬要把她和陈子豪凑在一起,傅景霄为什么要责怪她呢?
她能理解裴曼的心思,裴曼希望女儿和傅景霄在一起。
还有傅景霄,他说他有喜欢的姑娘,是谁呢?
整个晚上,她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,安京溪心想,估计是别人吧,她不要自作多情到太平洋。
接下来几天里,傅景霄没有和她联系。
安京溪也没有再去津海湾一号的家,两人像是结了婚的陌生人,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。
法院这边的案子有了进展,安京溪没有去,她不想面对如此丑陋的家人。
甄承望不负所托,打赢了官司。
爷爷奶奶的所有诉求都驳回,由于他们还有七个女儿,安家三兄妹对他们没有赡养的义务,父母的骨灰盒已经安葬在华侨城,死者为大,让死者安息,爷爷奶奶也不能带走父母的骨灰盒。
安京溪请甄承望在津海市大饭店吃饭,“这次谢谢您了,甄律师,律师费用怎么结算呀?”
“傅总那边已经结清了。”甄承望一直觉得,这种小官司,让他去接,真是大材小用。
但是,傅景霄给的钱,一点也不少。
安京溪微微垂眸,傅景霄没和她联系,但该做的事情,一样也没少。
她发现,她被傅景霄影响到自己了,她很快调整了情绪:“甄律师,还有我哥那边,也特别感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