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是陷入不停的动荡，总是有人崛起，又被击垮！”吴明质疑：“何必呢？”

吕向东无法回答。

“最理性的选择，是把世家控制在合理范围内，不能让他们只手遮天。”吴明继续说道：“比起不停的去打击，所有那些试图取而代之的人，这才是更加节省成本的方法。”

吕向东明白吴明的意思了：“也就是说，保留这些世家，不是因为有什么益处，而是做出一个最不坏的选择。”

“是的。”吴明十分肯定的点头：“所以我劝你还是省一省吧，东北这些世家的事儿，你也不要再管。当然，全天下不是只有这么几个世家，其他的几个，希望你也不要再管。”

“我做的一切，都不是为了我自己，是为了这个社会！”

“好心办错事的例子也不少。”吴明一字一顿告诉吕向东：“利弊得失，我已经给你分析得很清楚，趁着现在还没有造成太大影响，我劝你早点收手，彻底退出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“如果你不听劝。”吴明打断了吕向东的话：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我想杀你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“你竟然敢威胁我！”

“这不是威胁，而是警告。”吴明耸耸肩膀：“你做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，所以凡事才要谨慎，千万不要一步走错彻底翻船。”

“让我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