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韩蓓愣住了：“李福龙跟了我好几年，一直忠心耿耿，怎么会当反骨仔？”
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 吴明告诉韩蓓：“既然他是在我办公室装窃听器，针对的也是我，未必是对你有坏心。”

“他对你确实有敌意，觉得你抢了他的饭碗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他毕竟做了内鬼，你想怎么处理？”

“不要怀疑我的能力。”吴明轻蔑的一笑：“你还不够格质疑我。”

韩蓓渐渐紧张起来，出了一身冷汗：“让我想一想......”

“他这一次能对我下手，下一步就能对你下手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吴明意味深长的提出：“一个人，或者完全不能被收买，只要被收买了一次，就会有更多次。”

韩蓓抹了把额头的汗水：“只看利益给的够不够对吧。”

吴明点点头道：“没错。”

“这样吧，先让我考虑一下，我暂时没办法作出决定......”

“其实李福龙不是当前最关键的问题。”

“那是？”

“谁指使的李福龙。” 吴明回答：“窃听器受管制，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弄来的，而且背后的技术含量很高，李福龙是个土老帽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？”

“嗯，我看也是。”韩蓓点点头。

“先不说这个了。”在吴明看来，李福龙就是个小人物，无需花费太多时间精力讨论：“你刚才说辽东司马怎么了？”

“乱套了。”韩蓓回答：“家族成员最近死了五个，不是车祸，就是突发心脏病，更离谱的一个淹死在浴缸里，说是醉酒之后去泡澡结果失去意识，但我怎么都感觉像是谋杀。”

“肯定是。”吴明肯定了韩蓓的想法。

“还有，沈幽回到家族，准备扶持司马清韵成为家主，但反对声浪很大。”韩蓓继续说道：“虽然司马清韵是司马烽唯一的女儿，但这姑娘不谙世事，思想单纯幼稚，能力也一般，既不懂得如何做生意，也不会管理家族巨大的网络，当了家主搞不好就是亡国之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