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听到这些便明白了,李高勇哪里是要开什么琴行,根本是从司马清韵那里骗钱,填上高利贷的窟窿。
“这种事儿我见多了。”韩蓓放下电话后,告诉吴明道:“人,一旦因为滥赌欠了债,那么就会想方设法,利用各种关系弄钱,你的这个女朋友很显然也是被利用了。人一旦被赌债逼到绝境,连亲生父母都可以出卖,更别说一个大学同学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设套,把人逼入绝境的。”
“这你可说错了。”韩蓓摇头:“我放贷,但不涉赌,从我这里借走的钱,我不管是拿出去干什么,反正到时间连本付息就好。”
“怎么说得好像你还盗亦有道。”
“确实如此,我就是盗亦有道。”韩蓓很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,一个是赌,一个是毒,最害人不过,我是从来不碰的。”
吴明没说话。
因为韩蓓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至少自己先前借走的钱,就是为了做点小买卖,还真不是因为这类烂事儿。
“社会上有这么一路人,长袖善舞,人情练达,方方面面人际关系非常广,他们经常利用各种方法,诱使别人去玩几把,先是小玩,然后大玩,最后被他们带入沟里的人,就会变成李高勇这样。”顿了一下,韩蓓继续说道:“当然了,他们干这种缺德事儿是有好处的,被带出去玩的人欠下的钱,有抽头给他们,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远离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十赌九骗,被撺掇玩几把的人,刚开始能尝到一些甜头,然后就开始输钱,直到越陷越深。”
“李高勇的这笔债,我已经接过来了。”韩蓓又告诉吴明:“我把债权给你!”
“什么?”
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已经是李高勇的债主,随时可以过去催债。”韩蓓笑着道:“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,就当我给你发奖金了。”
“让你这么一整,事情好像更复杂了......”
“要不我带两个兄弟,过去跟你催债?”韩蓓轻呼了一口气:“让你亲自体验一下,催债这事儿没那么容易,我们这一行赚的也是辛苦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