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华从小被家里人当眼珠子疼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当即就鬼哭狼嚎了起来。
这声响惊动了隔壁邻居,那老大叔探出头来,见这等情况的时候,下意识地开口问:“小年啊,这什么情况?”
祁年没听见,江建华依旧撕心裂肺地吵嚷:“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,你不觉得江宁宁脏?你是真不怕染上病啊!”
陈苑书也装模作样地去拉架:“别打了别打了,祁年哥,被打了,再打要出事了!”
有陈苑书在拉架,江建华更起劲了,只觉陈苑书是在保护他,继续骂骂咧咧地说:“还不止呢!江宁宁最喜欢脚踏两条船,你要是和江宁宁在一起了,到时候头顶发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祁年拳头紧握,想砸在江建华身上。
江宁宁走了过来,拦住了祁年。
这一动作被江建华定义为害怕,他顶着满脸血说:“江宁宁,你要是不想让你那些破事都被抖落出来,那就赶紧把钱给我!要不然......”
江宁宁闻言,顿时嗤笑了一声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建华,随后冷淡的问道:“我有什么破事?”
江建华被这话噎了一下,随后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!”
江宁宁笑了,她抬腿,直接踩在了江建华的胸口,江建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,躲闪不及,被踩在了脚底下。
江宁宁冷淡说:“造谣么,谁不会,江建华,我还说你不是你爹妈的儿子呢,你说,村里人会不会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