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,要不是他家里父母留下来的钱多,怕是现在都吃不起饭,而且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差。
作风还十分不正,听说身上染了脏病,要是谁家闺女嫁过去,那才是活生生的被糟蹋了呢!
一时间,他们看着江铁生的脸色都变了,那个搀扶着江铁生的老师更是难受,脸都绿了。
江铁生见状,眼睛一瞪:“我就是说说气话,怎么可能真把人嫁过去!”
祁年眉头一皱,就见江宁宁在他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袖,他回头看了一眼,江宁宁走上前来。
“说说气话还和别人谈彩礼了?”江宁宁分明是笑着的,脸上却尽是冷意:“不是说三千块就把我嫁了么?”
“江宁宁,你从哪听来的?以前你可不是爱撒谎的人!”江铁生义正严词的说:“这话是能随便说的么?”
江宁宁不想和他多作纠缠,随手抄起了一把凳子:“江铁生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把我的志愿单,拿哪去了!”
说完,她举起手里的凳子,就要砸在他身上,江铁生连忙躲避:“江宁宁!你疯了不成!”
一旁的老师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,走上前来拦住江宁宁: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
“江铁生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我的支援单呢!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知道!”江铁生喊道。
江宁宁这会儿真的生气了,挣脱那老师的阻拦,手里的凳子举着就要砸在江铁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