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丽丽玩弄着自己的头发,不满地撇嘴说:“我看是杨小甜单方面掰了!爹,你是不知道,杨小甜那个贱人多过分!她要养殖场全部的股份,但当初的贷款让盛骞哥来还!还有,家里的存款,房子,她也都要!这么狮子大开口,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!”
说起这些,她气呼呼的,又去抱怨武盛骞:“还有盛骞哥也是,杨小甜说啥他答应啥!看那个痛快劲儿,根本就是对杨小甜还没死心。我看呐,就算杨小甜要他的命,他也会给出半条去!”
郑天华原本还存着疑虑,听了这些,倒是放下心来。
在他看来,要是杨小甜和武盛骞闹得鸡飞狗跳,撕得头破血流,反而有点假。
因为武盛骞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,八成干不出这种事,那像是为了表演决裂而故意假扮的。
可现在呢?
武盛骞对杨小甜百依百顺,而且余情未了,这却说明俩人是真的要离了。
他把这番分析对唐丽丽一说,唐丽丽转怒为笑,欣喜地说:“还是我爹聪明!”不过,她很快又撅起嘴巴,苦恼地问,“可盛骞哥对杨小甜又是不舍,又是内疚的,啥时候能真正放下她呀?要不然......爹,你想个法儿除掉杨小甜呗。只有她死了,我才真正放心呢。”
“糊涂!”郑天华在闺女脑门上推了一把,宠溺地笑说,“她要真是死了,按照武盛骞那个性子,更得记她一辈子了。反正他们都要离了,只要俩人不在一块儿,多深的感情都会慢慢淡了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唐丽丽一听,这才高兴了。
她松开郑天华的胳膊,开开心心回自己房间去打扮,预备着等武盛骞休息好了,和他一块儿出门去吃饭。
看到闺女痴心一片的模样,郑天华无奈叹息了一声。
他身边有两个得力手下,一个财叔,一个苗斌。
其中,财叔能力强,人也更正直,一直被他安排打打杂;而苗斌心思活络,和他更像一路人,负责帮助他管理手头的财产。
唐丽丽离开他书房以后,苗斌就走了进来,沉沉地说:“老板,您真打算把小姐嫁给那个武大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