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盛骞喊了一声,但人没拦住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没好气地说:“唐丽丽,你到底要干啥?招工人是正经事,不是让你用来玩的!”
“你那么凶干啥?我也没说玩啊,挑个长得顺眼的,难道也错了?”她说着,就换上了一副媚眼如丝的模样,盯着武盛骞说,“我就是个看脸的,你头一天知道吗?我要是不看你长得好,干啥费这么大力气,绕着弯子给你投资呢?嗯?”
她越说,声音越柔媚。
最后,一只细白的手抬起来,要去抚摸武盛骞的胸膛。
礼堂里好些乡亲还看着呢,见到这一幕,纷纷挤眉弄眼,互相交流。
武盛骞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用眼神狠狠警告,让她不许乱来。
等唐丽丽的手一停,他迫不及待甩开了她。
一连几天,招人的事都不顺利。
有唐丽丽在那里胡搅蛮缠,别说招到合适的人,甚至村里大半的人,都被她给得罪了。
这些人受了唐丽丽的气,心里不满,在底下议论纷纷
“姓唐的啥东西呀?对咱们说话不干不净的!”
“还有武大疤,咋和这种人鬼混在一起的?”
“诶,你们说,武大疤和姓唐的有事没有?”
还有人有闲心说起闲话。
另一人眯着眼,高深莫测地说:“我猜呀,八成有!那天唐丽丽当着大伙的面夸他长得好,还要摸他,他不就握住了她的手吗?啧啧,哪像没事的样子?”
“哎,可怜了杨小甜咯,多好一个女人!”
他们不知道,就在这会儿,他们嘴里那个可怜的杨小甜,就在一棵树后,把这些话听了个完完整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