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拿到贷款的那一天,有个人先撞了她,害武盛骞蹲在地上查看她,而很快,第二个劫匪跑出来,顺势抢了武盛骞的包。
当时,武盛骞只抓到了那个抢包的,就把那个撞人吸引注意力的,忘到了脑后。
现在看来,这劫匪给牛下节节草,是为了给他那刚刚被关进去的同伙报仇。
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杨小甜和武盛骞都觉得脑子里亮堂堂的。
俩人和警察说明了情况,把歹徒留下后,就告辞要走。
他们经过接待大厅的时候,看到一个女人,正两眼红红地质问警察:“我的东西被抢了多少天了?你们是干啥吃的,这么久还没破案!那个歹徒给我毁了容,我让他不得好死!你们咋还不去抓人?”
她一说自己毁容,杨小甜不由同情地看去一眼。
不过,这女人脸蛋白皙姣好,皮肤比她的都好,哪来的毁容?
武盛骞看透了她的心思,低低地说:“耳朵。”
杨小甜一愣,很快把视线转向女人的耳朵,这才发现,上面有个大大的豁口。
“八成是她贵重的耳环被人当街抢了,歹徒直接把耳环从她耳朵上拽,不把耳朵弄破才是奇怪了。”
武盛骞分析解释道。
杨小甜觉得有理,轻轻点点头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不对,半眯眼睛,审视地看向了武盛骞。
她轻哼说:“说,你为啥这么关注这个女的?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耳朵上有伤,看得挺仔细啊,我都没发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