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好奇,纷纷问他们奶牛的去向。
武盛骞懒得多说,直接告诉他们,奶牛送去了兽医站。
羊口坡这些乡亲们,对于养奶牛都抱着试探的心态。一听说武盛骞的牛这么快就病了,一个个开始摇头撇嘴。
“我昨天说啥来着?咱羊口坡祖祖辈辈喂羊,就没人养过牛!武大疤非不信邪,这下好了,刚买回牛犊一天,就进了兽医站了。”
“是呀是呀,幸亏开大会那天,没听他们忽悠。不然的话,这会亏钱的可就是咱们了。”
“......”
李二串也在人群里,他也想说点落井下石的话,可一抬眼,就撞上了武盛骞那杀人一样的眼神。
他缩了缩脖子,把那些损话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武盛骞无心和这些多嘴多舌的乡亲计较,他拉着杨小甜,自顾自进到牛栏里面,去检查里头的情况。
草料很新鲜,水也干净,按理说不会有问题。
可是......
“武盛骞你看,这是不是节节草?”
杨小甜用手扒拉一下堆积的草料,从里面找出一种形状古怪的草。它一节一节,好似缩小版的竹子。
杨小甜老家来自西北,还真不认识东北这边的植物。
武盛骞一看,却是立刻皱起眉头,沉声说:“就是这东西!”
兽医说了,节节草能让牛上吐下泻,时间一长就会丧命。
他很清楚,自己给牛添加草料的时候,绝没有看到过节节草。那就说明,这次他的牛出问题,一定是有人刻意的阴谋!
“什么人这么恨我们?牛才买回来一天,就急着给咱们下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