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提前去了广播站,稍等一会儿,陈莲花终于磨磨蹭蹭地来了。
“别磨叽,快去广播!”
武盛骞冷冷地催促。
陈莲花蔫的像个霜打的茄子,点头哈腰来到大喇叭前头,吞吞吐吐地开腔:“呃......乡亲们好,我我是陈莲花。”
晌午时分,村民们都在家里吃午饭。
一听到这动静,觉得有热闹听,大伙纷纷竖起耳朵等着下文。
陈莲花心虚地扫一眼武盛骞和杨小甜,闭了闭眼,不得不对着喇叭说出实情:“我......我今天广播,是要和杨小甜还有武盛骞当众道歉。我......我勾结杨小甜老家的人,改小了她的年纪,举报她和武盛骞的婚姻不合法,拆散了他俩。”
“后来后来我联合县城的高彪,用武盛骞威胁杨小甜,逼着她去了高家,让她和高彪在一块儿。我......我猪狗不如,差点害了杨小甜。杨小甜她她清清白白,错都在我,往后乡亲们别给杨小甜泼脏水了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些话,让羊口坡的乡亲们大为震惊,一时议论纷纷
“哎呀,我就说杨小甜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的,咋样,错怪人家了吧?”
“这陈莲花可真够缺德的!这还是牵红线的吗?这不是拉皮条的?”
“我家儿子的婚事,还是托陈莲花给说的!看她这个黑心黑肺的样子,说不准也要坑我家!不行,我得把定钱要回来,说啥也不能让陈莲花给做这个媒了。”
“哎呦,我家闺女也是托她说的亲!我和你一样,得去她家要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