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魁梧的身形往小小的座位里一塞,胳膊蜷缩着,大长腿支起来,怎么看怎么憋屈。
而且,他为了学习,还带了笔和本子。两样文具往书桌上一放,配上他那张带着刀疤的黑老大一样的脸,格外不和谐。
杨小甜看着他,觉得哪哪都有趣,叶正文讲课也一时忘了听,光顾着开小差了。
“好好听课!看我干什么?”
武盛骞被小媳妇儿注视着,心里早乐开花,却还故作正经地敲了敲她的桌子,跟个好学生一样,严肃地提醒一句。
杨小甜的脸“刷”一下子红了,马上正襟危坐,开始仔细听课。
瞧着她羞红的小脸,武盛骞勾唇一笑,也转着笔,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听课。
虽然是个成人培训班,可叶正文备课还是很认真,准备了每晚两节课,中间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。
休息时间一到,一群大男人顿时聊了起来。
连大根就坐在杨小甜身后,他笑嘻嘻地说:“哥,嫂子,你说咱们一把年纪了,还跑来扮学生,咋那么别扭呢?”
“学文化嘛,多大年纪都不算大,有啥别扭的?”
杨小甜脆声说。
连大根笑着直点头,又去戳武盛骞的肩膀问:“哥,你还记得咱小时候上学那些事不?”
人坐在教室里,当然会勾起相似的回忆。
武盛骞不喜欢这些婆婆妈妈的闲聊,可他偏头一看,杨小甜正巴巴地望着他,似乎很感兴趣,这才点头说:“咋不记得?咱们那时候有个老师,姓周,爱抽烟,一嘴大黄牙。那课讲的,能让人睡着。”
杨小甜托腮认真听着,眼睛里露出几分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