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甜皱眉直躲,大喊冤枉:“你不要说的好像我一直骂你好不好?我经常夸你的,而且......而且我也真心实意觉得,你挺好的。”
挺好。
并且越来越好。
武盛骞心里的得意藏不住,走着走着,忽然打横抱起了杨小甜,在她的尖叫声里,发足向家里狂奔而去。
与此同时,小学宿舍内。
叶正文听完武盛骞的话,心里一下下震动着。
很久之后,他慢慢地坐起来,把上吊用的那条绳子,仔仔细细收了起来。
他再也不去想自杀的事了,而是对着镜子刮掉了好几天的胡茬,又洗干净自己的白衬衫,第二天终于回到教室里,开始给孩子们上课。
杨小甜和武盛骞不放心他,第二天一早,又巴巴地过来查看。
从教室里看到他身影的时候,俩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武盛骞自言自语地说:“还算不错,没到彻底没救的地步。”
“这都多亏了我们武盛骞同志呀!”杨小甜笑着打趣他,“要不是你一盆冷水泼醒了他,他还不知道要难过到猴年马月呢。”
小两口在教室外头说着话,正好,下课铃响了。
叶正文走了出来,也真诚地向武盛骞伸出一只手。
俩人握了握,叶正文哑着嗓子说:“谢谢你,真的。”
武盛骞还是绷着脸,但终于从鼻孔里“嗯”出一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