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上吊了!”武盛骞没好气地说,“怕他真死了,尸首再吓坏了你,所以才把你弄出去的。”
“上吊?”
光是听武盛骞这么说,杨小甜心里都一阵发颤。她快吓哭了,正要试着去探他的鼻息,就听武盛骞大剌剌地说:“放心吧,人没死。要真死了,我还能叫你进来吗?”
杨小甜这才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后怕地说:“幸亏咱们今天来了,不然不然叶老师就真没命了。”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正文,焦急地问,“现在咋办?他他要咋样才能醒?要不咱们叫个大夫来?”
“叫个屁!”
武盛骞瞧着地上的男人,满眼看不上。
他直接从屋里的水缸里淘出一碗,扬手泼到了叶正文脸上。
“你!”
杨小甜一急,正要怪他两句,就听叶正文闷闷地咳嗽了两声。再低头去看他,人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顿时一喜,也顾不上责备武盛骞了,连忙问:“叶老师,你还好吧?”
“我......咳咳......你们怎么怎么在这里?”
叶正文嗓子像火烧一样,又虚弱又沙哑,断断续续地问。
“我们......”
杨小甜正想解释,武盛骞就在一旁,黑着脸说:“我们是不该来,就该让你自己吊死在这里,免得活着叽叽歪歪!”
“武盛骞!”
杨小甜高声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