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杨小甜担心着叶正文,好容易看见了证据,却又拿不到,一时急躁得不行。
武盛骞一个男人,很厌恶和陈莲花这种泼妇打交道。打女人吧,不够爷们;不打吧,自己也气得头疼。
可媳妇儿吃了亏,他还是立马站出来,低头睨着陈莲花问:“说吧,要啥才肯把手里的东西给我们?”
“要你们给我跪下来磕头,肯吗?”
陈莲花咬牙问。
武盛骞冷哼一声,“你真想要的东西,最好老实说出来。不然,大不了我们不要这劳什子的药了。反正要这玩意,也是出于公道,给那个姓叶的伸冤。真办不成这事,老子也没半点损失。”
叶正文和杨青青的事,现在全羊口坡没人不知道。
陈莲花自然也都一清二楚。
她此刻才知道了杨小甜找药的原因,心里估量一下,确实如武盛骞所说。
于是,她眼珠一转,识时务地改口:“那啥,少了二百块免谈!”
二百块不是小数目,陈莲花做好了讨价还价的打算。
可没想到,武盛骞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一叠钞票,往她手里一塞,“数数,看够不够。”
看到这么多钱,陈莲花眼睛都亮了。
她用口水沾湿了手指,巴巴地数了两遍,见确实是二百块,立马把药瓶扔下,喜气洋洋地走了。
陈莲花一走,杨小甜扁着嘴,不甘心地说:“又让她讹走二百块钱!”
武盛骞笑着安抚:“算了,她拿了钱也是给阿木改善生活。你想想阿木,就别计较这三瓜俩枣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