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这一片的警察,专管羊口坡的治安。
武盛骞闻言松了手,王秀姑却是立刻扑到了警察的脚边,哭着说:“同志,你得给我们做主啊!我可怜的儿子,被武大疤打得半死不活啊!”
“咋回事?”
警察盯着武盛骞问。
武盛骞不喜欢被人这样盘问,他冷着脸,抿着唇,一声不吭。
警察不悦,想骂人,可一看他那吃人似的眼神,硬生生又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。
在这羊口坡,除了杨小甜,还真没第二个不怕武盛骞的。
最后还是杨小甜站出来说话:“警察同志,我男人是打了李二串,可那是因为,李二串教我男人开车,把油门说成刹车。我男人自己试车,踩错了,差点撞到墙上!李二串他黑心黑肝,这是想杀人。”
警察皱起眉头,思索着。
王秀姑立刻问:“你有啥证据?”
“我......”
杨小甜说不出来。
乡亲们都相信,一旦遇上警察,可不能当证据用。
王秀姑见状,刚高兴地扯起嘴角,就听到清润的一声:“我就是人证。”
是叶正文。
他在学校里,听见来接孩子的大人说起杨小甜家出事,就立刻赶了过来。
面对无理取闹的王秀姑,他有理有据地说:“警察同志,昨天案发的时候,我就在现场。武盛骞他确实开车踩错了刹车,差点撞墙。而李二串,也亲口承认,他教错了武盛骞。”
人证一来,王秀姑立刻蔫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