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玩意儿们!”王秀姑骂了他们一句,仗着武盛骞不打女人,挺着胸脯凑到前头,咬牙切齿地骂,“你还有脸问我干啥?武大疤,我儿好心,巴巴地给你当师父,教你开车!你个狼心狗肺的,你咋回报他的?你把他打得半死不活!”
王秀姑是羊口坡有名的泼妇,武盛骞冷冷睨着她,抿着唇,懒得开口多说。
他翻个白眼,直接要关大门,可王秀姑高声嚎叫了一嗓子,就开始哭着大喊:“父老乡亲们,都来看看这对白眼狼啊!我儿李二串教他们开车,他们把我儿往死里打啊!”
武盛骞家住在村里中段,门口老是有人来来往往。
看见这样的热闹,人人都愿意停下来多看几眼。
王秀姑见人多了,表演的更加卖力。
“父老乡亲们呐!这武大疤就是个祸害!他就是天生的杀人犯,杀一个不算,还要杀我那老老实实的儿子!你们给评评理,评评理呀!”
王秀姑哭嚎着,干脆坐了下来,“啪啪”拍着自己的大腿。
“你这么闹,是想咋样?”
杨小甜看不惯她这老泼妇的样儿,板着脸问了一句。
王秀姑立刻不哭了,咬牙说:“赔钱!少了二百块我不干!”
“二百块?凭啥?”杨小甜皱着眉头,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光说我男人打你儿子,你咋不说你儿子故意教错的,想害死我男人?”
“呸!你有啥证据?有人看见了吗?”
王秀姑有恃无恐地骂道。
武盛骞怕自己媳妇吃亏,就要上前出头。
杨小甜却拦住了他,自己昂着脖子,和王秀姑据理力争:“我男人啥品性,羊口坡的人都知道!你儿子是啥货色,大家伙也不瞎。你倒是问问他们,信你说的,还是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