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盛骞毫无怨言,她自己是勤快惯了的人,倒有些不自在了。
尤其后晌,武盛骞看到屋里角落有个大盆,里头是俩人的脏衣服。他二话不说,端着盆就到院里去洗了。
杨小甜在后院喂兔子,发现他正洗自己的衣裳,脸一红,连忙跑过来阻止:“你放下吧,我自己洗就行!”
“手都那样了,咋洗啊?和我还客气吗?没事,我来。”
武盛骞毫不在意,粗大的手掌攥着衣裳,显得那布料小小一团。
杨小甜见他正洗自己的外套,脏衣盆里,再下面一点就是......
她脸上发热,忙去抢那盆,可武盛骞眼疾手快地拿到了一边,嘟囔道:“让你歇着就歇着,咋这么犟呢?”
他说着,上一件已经洗好了,从脏衣盆里一翻,用手指头拎出一件小小的胸衣。
杨小甜家里穷,以前根本没有这种带钢圈的内衣穿,都是穿她娘自己缝制的小背心。
后来到了羊口坡,武盛骞不再苛责她的家用,她才从嘴里省出来几块钱,不久前去镇上供销社买了两件内衣。
武盛骞和她没做过男女之间那事,对女人的贴身衣服,根本不了解。
而且,那年头胸衣也少,武盛骞还是头一回见。
杨小甜脸红得都快充血了,可武盛骞一脸茫然,还用手指勾着肩带晃了两下,皱着眉问:“这玩意儿......是往哪儿穿的?”
“你你给我!”
杨小甜咬着嘴唇,上手就要抢。
武盛骞下意识一躲,看看内衣,又看看杨小甜的身体。
最后,他视线落在她胸前隆起的两座小山丘上,脑子里电光火石地一闪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