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男人都手笨,你将就着点儿。”
武盛骞挠挠头发,不大好意思地说。
杨小甜还是抿着小嘴儿不说话,作势就要往炕上躺。
“你先别歇着,和我说说话吧。”
武盛骞立马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:“你说给我包扎完,我想咋样就咋样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!”
“我说的是,你打我骂我都成,但是不理人可不行。”武盛骞厚着脸皮凑上去,抓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,就往自己脸上扇,“来,让你打,出出气成不成?”
“你松开!松开!”
杨小甜不肯,拼了命地挣扎开了。
这些天的委屈,她终于绷不住,流着泪开始控诉:“你凭啥这样对我?信不过我的时候,天天摆着冷脸阴阳怪气,看都不愿意看见我,卷着铺盖就走人。现在知道我清白了,就马上换一张脸,还觉得我应该巴巴地迎上去,是吗?”
“武盛骞,我告诉你,我杨小甜没有这么贱!我是个外来妹,又没有钱,又没有本事,又没有文化,可我也不会这么让你欺负!”一边哭吼着,她一边去推武盛骞,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给我出去!出去!”
可武盛骞那身板,哪里是她推得动的?
他纹丝不动,还握住了她的小手,小心地说:“你当心点儿,别碰着你的伤口!”
“我伤口疼死也不关你的事!你走!”
杨小甜哭着大吼。
武盛骞板起脸,严肃地说:“说话就说话,不许咒自个!”
杨小甜终于安静了几分,他才摁着她坐在炕上,自己蹲了下来,抬头望着她,认真地说:“媳妇儿,前些天我混蛋,我认,你咋惩罚我都行。可是有一点,我们得说明白,我不是欺负你,更不觉得你贱。”
“你那么对我,不是欺负我是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