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主要还是心疼钱。
武盛骞说:“你可别小看这病,现在是不耽误吃喝,万一往后严重了,人精神不正常了呢?你想当个女疯子?”
“你才是疯子。”
俩人拌两句嘴,就排到了号,该进医生的屋子接受诊断了。
这个心理医生很年轻,斯文白净,笑起来很温和。
和武盛骞是完全不同的类型。
他先咨询了杨小甜的经历,杨小甜觉得这事不光彩,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说,在武盛骞的鼓励之下,才勇敢告诉了医生。
医生点点头,心里大致有了数,就继续问:“那你现在,对异性的恐惧,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?”
“啥异性?”
杨小甜眨巴着清透的大眼睛,单纯懵懂地问。
医生浅浅笑了,“异性,就是和你性别不一样的,意思就是男性。”
“哦,哦......”杨小甜为自己的无知有点惭愧,红着脸说,“也也不是很怕了,平常说说话,在一块干活,都没啥的。”
“那,你和你丈夫,你们的夫妻生活怎么样?”
医生严肃地问。
可杨小甜一听,顿时就沉下脸。
她“蹭”一下子站了起来,拉上武盛骞,扭头就往外走。
“诶,你干啥!咱还看病呢!”
出了医生的屋子,武盛骞不肯再走了,不满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