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盛骞也要跟着她往炕上坐,她忽然酸溜溜地说:“不行!你刚被别的女人抱了,不许上炕来。”
“成,我换衣裳。”
武盛骞好脾气地顺着她。
她却还不满意,“不够,你还得洗个澡!”
“成。”武盛骞还是百依百顺,不过,他手脱着衣裳,忽然坏笑了一下,盯着她问,“那你帮我洗不?”
他衣裳已经脱了一半,露出精壮的胸口来。
杨小甜眼睛好像被烫了,红着脸骂了句“不要脸”,扭头就跑出了屋。
武盛骞心情大好地笑笑,自己去烧水,在屋里洗了个热水澡。
躲出去的半个钟头里,杨小甜静下心来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陈莲花又不是啥好人,咋还热心地给武盛骞介绍起什么心理医生来了?
而武盛骞一被抓,陈莲花又巴巴地跑来,说啥让自己换个男人,不换还不行,赖在家里不肯走。
而杨青青来得就更巧了,武盛骞才放出来一会儿,她就上门倒贴,哭哭啼啼的,说着肉麻兮兮的鬼话。
杨小甜估算着武盛骞洗完了,回屋以后,就把这些疑点都和他说了。
武盛骞也觉出不对,他皱着眉头,露出严肃模样,沉沉地说:“越看,这越像是一出连环计,想拆散咱俩。”
忽然,他眼睛一眯,咬牙说:“还有个最大的地方,也让我怀疑!”
“啥地方?”
杨小甜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