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莲花吓得一哆嗦,连忙住了口。
她眼睁睁看着武盛骞走远,才气呼呼向地上啐了一口,骂道:“呸!缺心少肺的傻子,老娘一心为你算计,不识好歹!”
杨青青也从院里追了出来,不甘地望着武盛骞的背影,气得跺脚说:“杨小甜那贱人有啥好?十几岁就被男人玩过的破鞋,现在还得了精神病,武大哥就是不肯扔了她!”
陈莲花已经消了气,反过来安抚杨青青:“好了,咱们的计划不是还没完么?这回武盛骞不扔下杨小甜,等过几天,杨小甜可就要扔下他了。到时候,你再去献献殷勤,不正好趁虚而入吗?”
话是如此,可杨青青还是不甘心。
因为那样的话,就好像她捡了杨小甜不要的男人。
不过,看在武盛骞这么好的份上,她忍了。
武盛骞离开陈家,就来到连大根家。
连大根住的地方就在羊场旁边,是公家出钱盖的简陋小屋。他在这里住着,顺便给羊场看门,盯着偷羊贼啥的。
所以,他一般不去羊场干活,都是在家里呆着。
一见到武盛骞,他很高兴,笑着调侃:“哥,你这几天忙着预备喜事,新郎官忙不够,咋还有空来看我?”
武盛骞面色沉重,却一点当新郎的喜色也没有。
他进门就哑着嗓子问:“有烟不?”
武盛骞瘾不大,平时几乎不抽。
但有了发愁的事,也会抽上一根,解解闷。
连大根看他这样,也不调笑了,马上递了一根烟给他。
武盛骞点燃了,就在烟雾里闭着嘴,半晌也没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