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野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看到那身青玉色的身影,她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下来。
还不等陈苓川走近,李野草已经提着裙摆小跑过去了。
好在陈苓川大手一伸,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“跑慢些,在路上崴了脚怎么是好?”李野草的脑袋埋在陈苓川怀中,只听他喃喃细语的嘱咐,鼻子都有一丁点发酸。
兴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陈苓川伸手轻抚她的发顶:“这才几日不见,真就如隔三秋了?”
“不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?这都好几个三秋了。”李野草嗔怪着,想了想今天的正事,她从陈苓川的怀抱里退步出来:“你帮我看看,这支簪子到底适不适合送给小颂?”
葛颂他也是见过的,只是两人没什么交集,没说过话。
“羊脂玉的簪子,手感也很好,草儿,这簪子你也喜欢吧?”陈苓川一说就说到了重点上。
“别打岔,我这是要送给小颂的,她今天要正式拜师,你得给我们做个见证。”李野草把簪子给拿了回来:“我另外还准备了五两银子,礼会不会薄了点?”
因为李野草也没有收过徒弟,她只见过别人收徒弟。
跟她学手艺来帮她忙的也算不上是她的徒弟。
毕竟,收徒传授技艺,那是要毫无保留的。
“这不算薄礼了吧。”陈苓川屈指轻轻点了一下李野草的额头:“这对小颂来说,已经很丰厚了。”
五两银子,放到现在这个地方,也是可以吃好喝好,甚至可以买不少东西了。
要不怎么说遥春楼主事可以二两银子就放人呢?
李野草听他这么说,才满意地点头:“那好,我先把这些给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