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五十两。”妇人平静地开了个价格。
五十两!
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瞪大了眼。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。
什么天价的药材要开到五十两的价格呢?她又不是吃的百年份药材,真要用到这种药材的那都是救命的急症。
她自己也有点心虚,拽着女儿的手不撒开,小姑娘的胳膊上都已经被她攥出了红印子。
李野草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发怒,反而比她还要平静。
“好,你要是真的找来人证,我愿意给你这五十两。”
疯了吧?!
议论声一下子弥漫开来,连过路的路人都要凑过来听两句。
可李野草有自己的打算。
如果任由她们母女俩在门口闹的话,生意做不了,损失的又何止是这五十两银子?
要稳住她们的情绪,也能让客人正常进店吃饭,还要维护店里的名声。
至少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以前,李野草只能先用破财消灾的方法稳住局面。
等她找来所谓的证人再想对策。
采买回来的葛颂凑近李野草的身侧,小声道:“老板您可千万别中了她们的计了,这女人我知道她,她娘确实快不行了,但是她娘患上疟疾已经有一阵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