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一点不对劲,他们就冲上去。
谁也别想当着他们的面,伤害李野草和梁姐!
梁姐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,心底涌出了满满的感动,抿了抿泛白的唇,终于鼓起勇气。
冷声冷气的说道:“他就是那个成日吃喝赌,欠了巨额赌债就躲出去,一跑就是很多年,让我自己给他擦屁股,收拾烂摊子的前夫。”
李野草眯了眯眼睛,审视起男人来。
就这长相,上胖下瘦,脖子粗的像伙夫。
论颜值和身材,哪样都比不上梁姐啊。
啧,可真他丫的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。
只听梁姐继而苦笑一声,声音悲戚,一双温婉多情的眼眸此刻尽是苦痛:“你不是已经出去躲债了吗?”
“既然狠得下心抛弃妻子,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些催债的人,当初不出现,现在又过来干什么。”
话里有苦涩,有心酸。
有恨,有痛,唯独没有爱了。
但女人声如泪下的哭诉并没有让男人心软半分。
他视线躲闪了片刻,有些心虚的别开头。
李野草朱唇抿紧绷直,眼神锐利而狠绝。
这样的男人也配活着?
真是渣子!
柳叶眉稍微微下压,冷凝的表情严肃而厌恶:“离她远一点,梁姐已经与你和离,你若再骚扰下去,别逼我报官。”
男人破罐子破摔的啃了啃满是黑泥的指甲,毫不在意的露出阴森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