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野草诧异的瞥了一眼韩礼桐,合着他一直装孙子呢?
随即故作惊讶无辜的问道:“韩公子没和您说吗?他生活拮据,处处都需要钱,我给他一个月开十两银子,他巴不得呢。”
损不死你!
论起毒舌扎心这块,李野草还没输过。
几乎是一瞬间,韩母的脸色发青,气得浑身哆嗦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韩礼桐的脸上。
“你,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!”
“居然给这女人打起工来了,我是白供你读书了,竟供出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。”
韩母脸红脖子粗的吼着,盛怒之下也没脸再在街上吹嘘了,直接回了客栈。
从今日起,关门不见人。
而从始至终,韩礼桐都沉默着。
李野草悠哉的双手环着上臂,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走吧。”
换来一个迷茫的眼神:“做什么去?”
李野草翻了个白眼,无语的说道:“当然是回店里给我打欠条啊,你想白嫖不成。”
面对女子清亮如镜的眼神,韩礼桐如触电般猛地垂下了眼睛,半晌才嗫嚅道:“知道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李野草又买了些日常琐碎的东西。
反正后面跟着个苦力,不用白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