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跨步上前,大步流星的拉过了韩母,拽到自己身后,又深深的向对面妇人鞠了一躬:“都是家母唐突了,还望您不要见怪。”
可对面悍妇哪是个善茬,见他们理亏,更是不饶人了。
双手叉腰,指着韩母的鼻子就骂道:“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,背井离乡的来了俺们镇上,不就是想找个有钱人家的媳妇给你儿子做垫脚石么。”
“我们可是正经人家,高攀不上你这一个月几两银子的秀才!”
“肚子里有点臭墨史书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我呸!”
韩礼桐眉头紧锁,每听她说一句,眉头就皱的更深一分。
“我......”
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,就被一阵吐沫星子翻飞的大炮打了个全盘击溃:“你什么你,离老娘的闺女远点,瞧你这模样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除了会念书还会干嘛。”
“要真像你娘说的那么有出息,早就当大官儿,吃朝廷的饷银去了,怎么会蜗居在俺们小镇上赖着不肯走。”
站在人群里的李野草恨不得给这大娘立刻鼓掌叫好。
她宣布,这大娘就是当世嘴替!
瞧瞧这话说的,一针见血,字字诛心呐!
见闹的差不多了,李野草信步上前,拂身浅浅行了个礼:“婶子,卖我个面子,这人是我家的账房先生,对令小姐造成的损失我凌霄野阁会进行赔偿。”
对面女人冷静了些,鼻孔中传出粗重的气流:“野草啊,这也就是你来了,否则今天我非得把这娘俩扒了衣裳晒在太阳底下,让大家都看看不成!”
李野草强忍着快喷涌而出的消息,严谨温顺道:“是是是,这也是我当老板的管教不严,婶子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小小心意,您别嫌弃。”
一边说着,李野草便将在街上随手买来的些礼品奉了上去,额外附带腰间缀着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