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扑上来一顿打,情绪不稳定的她更是暴躁,发疯一般的摁住地主。
我去......李野草惊了。
娘亲看着是个柔弱美人,实则战斗力爆表啊。
牛!
不远处凑过来的乡亲们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连忙拉架:“唉,难怪野草她娘情绪激动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
李野草一怔。
刘大娘可悲可叹的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赵氏身上,更是怜惜同情:“今天是李松的忌日啊。”
李松,她那正值壮年便早死在沙场的便宜爹。
听到李松的名字,赵氏眼神一阵恍惚,浑身暴躁在这一刻被抚平。
李野草抿了抿唇,拉住还想冲上去踹地主两脚的赵氏:“娘,咱们回家吧,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不值得。”
送赵氏进了院门后,李野草冷漠俯视着躺在地上,哀嚎鼻青脸肿的地主。
“但愿你家能一直富下去。”
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,富不过三代。
到他儿子这一辈,刚好是第三代。
拭目以待咯。
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天忙,常忘记喝水的缘故,嗓子一直疼。
回了屋里,李野草兑了一杯川贝枇杷露喝,甘甜润喉,立刻好受了很多。
顺便给陈苓川带上两罐放进了包袱里。
这会儿太阳也差不多要下山了,不再暴晒,凉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