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嘴的雪白衣袖再放下来时,上面显然多了一片刺人眼球的血丝。
李野草一下子就急了。
她连忙从桌上拿来一个杯子,用袖子擦了擦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茶壶,里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水了。
无奈,李野草只好又放下。
陈苓川本来就弱的身子,昨日呛了烟,想必是烟雾入了肺里,才令咳疾更严重。
李野草柳眉蹙紧,这地方湿冷,气候变化多端,很容易生病。
万一发烧可就不好办了。
李野草将窗子阖上,靠近了坐在木板床边的陈苓川。
一股脑打开包袱,将里面的披风拿出来。
“多大人了,也不知道照顾自己。”
话虽那么说,可李野草还是动作轻柔的为他系好了缎带。
反正她也不冷,干脆把自己身上这件披风也摘了下来给他盖上。
陈苓川皱了皱眉:“我没那么矫情。”
说完就要站起来。
李野草翻了个白眼,不由分说的把他按了回去:“你这身子骨刚好些,咳疾也被我养的减轻了许多,若是再生病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“左右也没用到你的地方,你就好好呆着吧,就算为了我,行不。”
真是的,一点也不让人省心。
随后李野草脱了鞋子坐到他旁边,不忘往里挪了挪。
这小茅屋多少有点漏风,嗖嗖的往脖子里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