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些个破土豆,她吃屁啊!
老妪剜了一眼身后赶来的梁嫂,径直自来熟的去了厨房,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米饭。
顺便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好东西。
谁知,她家的厨房倒是干净,连米缸都快见底了。
李野草不是开酒楼的么,家里怎的这么穷!
要说这可不怪李野草,现在他们一家四口都在店里吃饭,很少回家开火了。
就算回家吃饭,也会从店里带新鲜的食材。
只能说她来的不是时候了。
屋里,梁嫂眼眶酸涩泛着红,她缩在袖口里的手大片皮肤都被烫红了。
李野草冷着脸:“怎么回事,她打你了?”
梁嫂死死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,涌出了眼眶。
“婆婆跟我要钱,我身上哪有啊。”
“她不信,还说我成天往外跑,把心跑野了,田里活计不干,在家饭也不做。”
“手是被刚出锅的热粥烫的,这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梁嫂啜泣的情难自抑,哭声压抑委屈。
安静的听完,李野草从柜子里翻找出了剩的最后一点药酒。
一边轻轻给她擦拭着红肿的皮肤,一边柔声问道:“那大壮呢,他毕竟是你儿子。”
提起大壮,梁嫂连眼泪都不流了,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这个忘恩负义的,连亲娘都可以打骂,这种儿子不要也罢!”
看样子,他是真让梁嫂寒心了。
李野草拍了拍她单薄的背,声声入耳: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