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的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断田秋林的脖子。
李野草眉头微皱,自然发现了小狐狸的异常,它认识田秋林?
看样子这怂货没干好事。
动物的世界简单清纯,更别说狐狸这种有灵性的,一般情况下,只要不伤害它们,它们绝不会主动伤人。
“你......你助纣为虐,和这畜生是一块的!”
“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,她指使这畜生昨天夜里咬了我大腿根一口,至今未愈。”
“我要是不能人道,不能给田家传宗接代了,就全是李野草的罪孽,我拉你去见官,没百两银子这事过不去!”
李野草相信,要不是他双腿间裤子湿了大片,田秋林肯定会掀了裤子露出伤口跟大家伙哭诉。
难怪田秋林一瘸一拐的,原来是被小狐咬了。
白净的手轻轻拍在了狐狸毛绒绒的脑袋上,无声鼓励:咬的好。
周围人似乎有些不忍,一大婶说道:“我说田家小子啊,这人说话畜生咋能听懂呢,根本没法交流啊。”
“你可莫要一时气急,把脏水盆子往人家姑娘头上扣啊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赞同这个说法。
田秋林的脸色成功拉到了长白山。
忍无可忍,他疯狂的怒吼出声:“都、都闭嘴!”
“就算她没指使这畜生,你们也看到了,这狐狸待在她怀里便老实听话,明显是她养的。”
“我被她的狐狸咬了,李野草不应该补偿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