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门庭若市的饭馆,此刻冷清的无人踏足。
李野草冷静自若,面不改色的收拾了狼藉的台阶和门槛,墩干净了地。
“野草,没事吧?”
“这些人听风就是雨的,你别往心里去,本来就一晚上没睡,眼睛都熬红了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梁嫂见她脸色不好,连忙递上了一杯温茶。
李野草放下扫帚,无奈道:“先关门吧,暂时没法做生意了。”
幕后,一定有人推动。
否则不会仅是一夜之间,事情就发酵的这么快。
高丰啊高丰,你真是费尽了心思。
半个时辰后,紧闭的店门被人敲响。
梁嫂警惕的上前,凑近了门缝往外瞧着。
坐在桌前的李野草也看向门口,透过窗上淡白色的明纸,隐约可见一颀长宽厚的男子身形立于门外。
是陈苓川。
“梁嫂,是我。”
男人的声音如山涧流水,潺泉清透,抚慰人心。
梁嫂心中一喜,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野草,连忙打开了门。
“哎呦,苓川啊你可算来了,快哄哄野草吧,她可是受大委屈了!”
汗......
李野草一个没坐稳,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。
咱就是说,大可不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