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因为开店,众人忙得不可开交,上火嗓子又痛,牙龈也跟着肿。
她才让刘哥运羊肉的时候顺便拉了一缸枇杷露,没想到这会就派上用场了。
郑箭攥紧了拳头,随后单手握拳至于胸口:“姑娘今日之恩,我郑箭铭记于心。”
李野草见他这副模样,忍俊不禁,笑着摆了摆手,高深道:“小事儿,何足挂齿。”
行,装了一把哈哈哈。
正好,梁嫂也将枇杷露拿出来了。
梁嫂将琉璃罐子递给郑箭,见他眉头一直紧锁,愁云不散,不禁出言安慰:“这枇杷露要兑着温水喝,你娘吉人天相,会没事的,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。”
郑箭一怔:“多谢这位娘子。”
上次来的匆忙,又有几件突发之事,他没来得及细细打量梁嫂。
今日她与李野草站在一处证件才发觉出不同,李野草梳的是未出阁的女子发髻,青丝垂落,发髻简单大方。
而梁嫂,却却将乌黑亮丽的长发盘起,用几根素簪子束于脑后。
这是已经成婚的妇人发髻。
原来她已嫁做人妇,这才匆忙改了口。
梁嫂拍了拍他的肩膀,言语温柔,带着不少宽慰:“不必,一来二去,咱们也算是熟识了。”
说罢,就拉着李野草回了店里。
郑箭捧着怀中两个罐子,他还沉浸在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里。
他从小就在军中长大,且随着年龄渐长,受到的训练自然比常人更要严苛许多。
嗅觉一向敏锐的他,按方才两人之间的距离,更是能闻到梁嫂身材曼妙的幽香。
但也只恍惚了一瞬,便匆匆离开了。
店内,铁柱正数着手里的铜板。
“三文,六文,九文......”
越数,铁柱眼睛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