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意怎么都没想到,她和斯言事无巨细地想了那么久,最后自己却栽到了陈应的手中!
她的双眸猩红一片,狠厉着目光死死盯着陈应,这种目光如果换做平时,陈应都会不忍心。
可现在他知道,自己一时心软,就会将她彻彻底底地推开身边,彻彻底底地将她丢到了一个深坑之中,极有可能放走她不出几天,就会被傅松掌控。
到时候她的命,就不是这么好要的。
秦诗意全身都被束缚,他们一直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,来到一处码头之后,她又被徐斯言抱到了一只船上。
从大江来到小河,两边都是陌生的郊区景色,连一条正经的路都看不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暮色降临时,她才上岸,被带到了一栋极其偏僻的小楼房里。
外表看着像荒废多年的屋子,可里面却已经被人打扫过,很干净,而且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不缺,但都是崭新的。
可想而知,陈应早有准备。
就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。
看到这些后,秦诗意细思极恐,整张后背都渗出了汗液。
果然不愧是傅松的后代,不管曾经的他表现得再像好人,身体里,流着的是一个禽兽的血液,随时都可能做出和傅松一样的事情来。
但现在秦诗意知道,自己必须保持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