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徐斯言,你好歹也是这么多孙辈中最受老太太器重的。哪怕你一事无成的时候,老太太都没曾放弃过你。你倒好,教养恩情都扔得远远的!”
“老太太要是有个万一,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啊!”
但身边那么多的话,徐斯言都没有听到耳朵里。
他微醺的酒意也清醒了不少,只盯着那个一直没有熄灭的手术灯有些发紧。
目光紧绷起来,双唇也抿成了一条线。
无视四面楚歌的处境,自顾自地为老太太祈祷着。
他是不希望奶奶出事,就如他们所说,奶奶是徐家最庇护他的人,也是目前为止他真正意义上的家人长辈。
所以他满心都放在老太太身上,不管身边人在如何叫嚣,都没有把他重新唤回神。
等秦诗意到来的时候,她看到的一幅景象就是徐斯言成为了众矢之的,旁边的人都在埋怨责怪他,不知道真相的还以为老太太出意外是徐斯言故意为之。
她目光沉下,那些犀利的字句听得她很不爽。
尽管这些都是他们说徐斯言的,可莫名听得她也不舒服。
尤其是看到徐斯言眸光垂下,一言不发的时候,她仿佛能够真正感受到此刻他的心境。
他不是不反驳他们,只是现在的徐斯言,一定过于担心老太太,以至于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别人说什么。
然而作为他太太的秦诗意,到场之后也难免会被人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