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有机会了。
眼见着傅应臣的脸色越来越黑,他心下嘚瑟极了。
然而出乎他的预料,傅应臣却没有立刻翻脸,而是转头望向苏浅音,问道:“苏小姐,我想听你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苏浅音也认真回应道:“我从没玩弄过男人的感情。
至于我父亲,他是个人渣,背叛我母亲,早年跟我大伯母搞在一块,私生女就比我小一岁。
他是被他私生女害得坠楼,遭到刺激中风的,我觉得是因果报应,他的死活今后都与我无关。
至于苏氏企业的创立,是凭借着我母亲的资金。
这一年来我虽然不在国内,但却将公司教给了最专业最信任的人打理,公司一年来的股价和营业额相比起从前,涨了将近一倍,所以我回来后顺利接手,也没有任何瓶颈。
傅先生若是不相信或者有意见,我也尊重您的决定,合作这件事是你情我愿,我不会强求。”
她的态度不卑不亢,说的话也是条理清晰。
戚辰风还想继续挑拨,“傅先生,你别听她......”
“住口,我自有自己的判断。”傅应臣一个阴寒压迫的视线扫视过去,戚辰风吓得顿时噤声。
然而当傅应臣面对苏浅音时,却又扬起了一抹和煦的笑,“苏小姐,我很欣赏你这样坦然的态度!对于人渣不留情面,对于公司掌管得很好,刚才跟你谈合作,你的见解也独到,所以我决定,现在就与你正式达成合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