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又一下,痛得她死死地咬紧牙关,嘴唇都被咬出血来。
很显然,对方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,让她有了恐惧,好更加方便套话。
当晚,她伤痕累累地被丢在阴暗漆黑的“地牢”中,“吱吱吱”的老鼠声从耳边经过,吓得她不自觉地蜷起身子缩成了一团。
“龙先生,那女人已经被关在地牢里了,按照您的吩咐,抽了她二十鞭子,根据下属来报,她现在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!”
赌 场的管理者蒙德正在向他的上级头目汇报消息,随即又说了一句:“只是我有些不明白,如果她真是叛徒,直接处置了她不就行了吗?何必要这么拐弯抹角呢!”
龙先生吐了一口雪茄,嗤笑一声道:“你见过哪个女人被抽了二十鞭子,浑身鲜血淋漓,却都没有哭喊过,而是咬牙坚持下来,都没有求饶的?”
蒙德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“她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她背后应该还有一方势力,既然派她潜入我们的老巢,你觉得对方的目的会简单吗?”龙先生意味深长地问道。
蒙德只觉得后背发凉,连忙弯下腰来:“是属下浅薄了。”
龙先生接着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既然别人能将她送进来,那要是得知她现如今的处境,你猜他们的下一步会怎么做?”
蒙德一想就猜到了答案,“他们会派人来接应,将她救出去。”
龙先生掐灭了手中的雪茄,眼神幽沉:“前提是,这个女人有利用的价值,值得对方出手。”
蒙德当即便离开:“属下这就将看管那女人的人手调开。”
龙先生见他还不算太蠢,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他倒要看看,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