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枝死死地咬紧了牙关,眼底爬上了一层猩红的血丝。
良久,看着手机上发来的那个地址,她倏地起身,前去与那人会面。
......
拿到解除婚约的声明后,修换上了一身白大褂走进了手术室里。
他一步步走上手术台,看着昏迷的薄宴辞,眸中划过浓烈的情绪,声音冷沉:“你们薄家人的命真好!居然能得到音音的喜欢,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接近她,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了。”
他缓缓地拿起了一旁的手术刀,森森寒光在头顶白炽灯的照射下分外明显。
只差点点距离,他就能将薄宴辞置于死地。
但是最终,修却没有这么做,而是调转了刀刃的方向,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。
鲜红的血顺着血口流淌而出,落入了一只瓷白的大碗之中。
伴随着时间的流逝,鲜血流得更多、更快,修的脸色也愈发苍白,他却依旧没有去止住伤口。
直到碗里放满了鲜血。
修伸出了大拇指一点点擦过流血的地方。
下一秒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只见那道血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,五分钟后,就连一点疤都没留下。
若是此时有人站在这里,一定会被吓得背脊发凉。
修却面不改色,像是早就习惯了。
他端起那碗血,扶着薄宴辞给他喂了下去。
......
五个小时后,手术室内的门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