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佳人心下震动,眼眶微微发酸,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,语气坚定道:“是,堂哥。”
原来,他们都还把她当一家人。
......
逛完商场吃了晚餐,回程的路上,俩人手牵着手。
薄宴辞垂眸望着她明媚的容颜,眼神深情缱绻,“音宝,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
“当然,只要跟你在一起,做什么我都开心。”苏浅音回望着他,一双眼睛在路灯的光下更加明亮耀眼。
她的声音如琴声般悠扬又动听,“阿辞,你要答应我,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”
薄宴辞沉默了许久,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,可最终他还是没能答应她,便倒在了她怀中。
苏浅音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无踪。
......
等顾池野接到电话,赶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。
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,看起来毫无生机的男人,顾池野吓得脸都白了,“宴哥他、他......”
“他只是昏迷。”苏浅音面沉如水,声音有些低哑。
顾池野心头稍微一松,眉头却依旧紧锁,许久,他沉重地问道:“嫂子,接下来要是毒素一天不解,宴哥是不是就会一直昏迷下去。”
苏浅音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顾池野深深地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