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辞还能清醒着,足以证明他的意志力够坚定。
“什么?!”顾池野惊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“怎么又是毒。”
陆枝更是一脸茫然:“什么毒?怎么会中毒!那要不要紧?你不懂别乱说!”
苏浅音急浑身都不自觉地发抖,这时一只大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,薄宴辞那比往日更加温柔的宽慰声响起:“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话落,那只手就垂了下去,他整个人昏迷了过去。
“阿辞!”
“宴哥!”
“阿宴!”
“......”
场面差点陷入一片混乱。
好在苏浅音还保持着学医者最基本的理智,吩咐顾池野:“快,把他抬到楼上房间,我要给他施针。”
“好。”顾池野毫不犹豫地扛起薄宴辞一路飞奔上楼。
苏浅音紧随其后。
陆枝还想跟进来说什么,却被“嘭”的一声关在了门外。
半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