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苏彦博身上,只见他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,身下还垫着隔尿垫,旁边还放着个尿壶。
再看他的脸,因为脑梗中风的缘故,他那张保养得体的脸都皱了,嘴角都是歪的,一张嘴就会从嘴角流出哈喇子。
李曼柔顿时被恶心得够呛。
但一想到苏彦博的财产,她顿时屏了屏息,强忍着臭味,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,“彦博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!太可怜了,都是那个私生女害了你啊!
是我来晚了,你别伤心,别难过!你看,我还带着你的儿子来看你了,涛涛,快来叫爸爸!”
涛涛立刻喊道:“爸爸!你怎么了?”
不提涛涛还好,一替他,苏彦博顿时双目赤红,一双眼中写满了对他们母子俩的恨意,他颤抖着伸出手来指着李曼柔,声音磕磕绊绊,含糊不清道:“贱人,你......你还敢来......骗我......”
“彦博,你怎么了,你在说什么呢?”李曼柔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一时还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涛涛也跟着追问:“爸爸,你说什么?”
苏彦博气得呼吸上下起伏,心脏剧烈跳动,目眦欲裂,脸颊涨得通红,想要说什么,偏偏又说不清楚,“野种......滚......滚啊......”
阮碧玲跟他相处了这么些天,倒是有些听明白了,她的心陡然一跳,“你说什么野种?”
“他的意思是,这个小胖墩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是替别人养了六七年的便宜儿子。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