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,她面色冷凝地询问前排的薄云,“阿宴是什么时候搬出来薄家的,他俩住在一块多久了。”
之前,哪怕薄家有再多令薄宴辞感到厌烦的人,他都没想过搬出去,因为爷爷在那里。
可现在,他难道是为了一个女人改变了原则吗?
薄云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也就三个多月吧!”
陆枝:“......”
三个多月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该发生的,应该都会发生了。
想到这里,她的脸色又青了几分。
不过细想来,苏浅音不就是仗着姿色过人的脸勾引的男人吗?
当然会想方设法地将他拐上床。
床上的玩物,那是最廉价的。
色衰爱弛,总有被抛弃的一天,她有的是耐心去等待。
......
苏浅音搀扶着薄宴辞回公寓,一路上不满地嘟囔着:“人家美女搀扶你,你也不知道避避嫌,你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,要是你敢不守男德,我会抛弃你的,听到没有?”
话落,房门刚好关了上去,薄宴辞猛地将她压在门板上,用力地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