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二叔闻言先是一惊,连忙虚伪地客套道:“这怎么可以,我哪有那样的资历担当呢!”
“二爷何必谦虚呢,这些年来,一直都是您在为公司忙前忙后,付出比常人辛苦百倍的努力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啊!是不是啊?”
他这话一说,还真有几个股东开口附和。
显然,他们是看不惯薄宴辞许久了,或者早就被收买。
只有几个老狐狸始终八风不动,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他们只需要等待最终结果,不需要提早站队。
薄二叔看似惶恐,实际心里恐怕早已乐开了花。
“既如此,二叔不必拒绝,合同我会让人打印好,只要您有这个能耐,我的位置随时欢迎你做。”薄宴辞眸色浅淡,意味深长道。
一场董事会不欢而散。
薄姑姑走到薄宴辞身边,神情凝重道:“宴辞,你应该知道你二叔是个野心勃勃的人,为什么还要跳进陷阱之中,如果让你爷爷知道,你想过他的感受吗?”
薄宴辞反问道:“二叔不也是你的亲哥,爷爷的亲儿子?就算把职务让给他,有何不可?”
薄姝皱了皱眉,犹豫片刻,还是警醒道:“二哥这人,比你想象中要复杂许多,他早年曾犯过严重的错事,险些被爸爸逐出家门,总之,公司一旦交到他手里,那就全毁了。”
“错事,与我母亲的死有关吗?”薄宴辞忽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浓烈的森寒让人毛骨悚然。
薄姝陡然一惊,面色发白,“当然无关了!”
薄宴辞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她,眼神透着阴森的幽光:“姑姑,你是我除了爷爷以外,最信任的长辈,你别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