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病房门被打开,苏浅音满头薄汗,嘴唇苍白地站在那,声音微哑:“好了,进来吧。”
俩人迫不及待地进来。
看到薄宴辞还是昏迷着,顾池野本来还想追问,直到看到地上放着的盆里满是黑血。
顾池野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居然真是中毒。
“嫂子,刚才你问我,除了我以外,有没有谁碰过药包。
本来我是说没有。
因为我确实拿到之后就将它一直藏着随身携带,直到彻底交给宴哥为止。
不过刚才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”
顾池野神情严肃道:“那天在露天咖啡馆,你离开后不久,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泼了我一裤子咖啡,我当时......吓了一跳,急忙跑去洗手间清理了,那时候药包还在桌上,回来以后,那女人就不见了,我也没多想。”
可现在想来,却处处充满了诡异。
那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,还有当时她明明很殷勤地要替他擦拭,如果真心道歉,怎么会五分钟都等不及就跑了?
苏浅音的眼皮一跳,赫然抬头,眼神带着凛冽的寒光。
不需要她说,薄云就亲自去调查监控。
可没过多久,他就带回来一个坏消息,“那天那条街断电,没能拍到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