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之前大家都是维持着表面和平,哪怕薄昊三番四次地挑衅他,薄二叔明里暗里地想从他这里揽权,他都没有离开薄家。
“爷爷那边,我会经常回来看望。”薄宴辞的神色清冷,语调甚至是平静的,“我不想跟我未婚妻连私人的空间也没有,更不想让任何人以维护我的名义,伤害她。”
薄姝脚下趔趄着倒退了两步,扶着沙发柄,心痛地看着他:“我做这些难道都不是为了你吗?你母亲早逝,父亲跟死了也没区别,是我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你,你现在却这么对我。”
她似乎失望极了。
“有了媳妇忘了娘,这话说得果然没错,我算白疼你了。”
苏浅音终于是听不下去了,“姑姑,你所谓的好,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好,你根本不了解阿辞,更不信任他,你觉得我会害了他,可难道在你眼里,你侄子就那么愚蠢,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任由我折腾?”
说难听点,这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。
“难道不是?”在薄姝眼里,眼前这个女人就跟妲己似的,她的目光充满了仇视,“你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,有什么本事替人施针,这都是几十年的老中医才有的能耐,你懂什么,你这个害人精!”
苏浅音挑眉看她:“谁说我不懂,我不仅会施针,我还不需要诊脉,光看面相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病症!比如:你。”
薄姝一脸讥讽:“笑话,我身体健康得很,能有什么毛病。”
“嗯......”苏浅音似乎看了周围的佣人,有些犹豫道:“有些话,恐怕不好在大庭广众下说。”
薄姝:“有什么不好说的,我看这根本就是你掩饰无能的借口!有本事你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