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瞬间碎得四分五裂,红酒随着鲜血从那狗腿子的脑门上流淌下来。
全场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那狗腿子都来不及感觉到疼痛,就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“大胆,你这个疯女人!”薄昊猛地一拍桌子,咬牙切齿,目光含恨地盯着她。
“那么快忘了我对你的警告了?还是说,你想尝尝这个酒瓶子的滋味?”苏浅音的手里还举着剩下的一半酒瓶,玻璃尖直直地对准了他。
薄昊吓得差点两腿一软,当场认怂。
“音音。”宋知离总算缓过一口气来,红着眼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千万别冲动。
苏浅音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,心中怒火更是蹭蹭往上涌。
“我说堂嫂,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能打伤我朋友呢!”薄昊像是好不容易找回了一点从容,开始发难:“我们这一群人约出来玩儿,可没强迫宋小姐过来,是她自己要来的,刚才玩骰子,是她自己玩输了,愿赌服输就要喝酒,她不肯配合,还这么扫我面子,毁了这场聚会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宋知离脸色微变:“不是的,是......”是她那位名义上的姐姐宋珍珠说在这里喝醉了,让她过来接。
她本来也不想,可母亲非要她来,还说如果宋珍珠出事,她也难逃其咎,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。
结果来到了宋珍珠提到的包厢,推门进来,却见到了一片的乌烟瘴气和一群纨绔子弟,根本没见到宋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