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之所以咬牙切齿指责宁五儿，不过是想用父亲的威严震慑她，让她退缩，不敢在县官面前胡言乱语。

却没想到自己这唯唯诺诺的女儿一夜之间跟变了个人似的，竟油盐不进。

他一下子慌了神，下意识打起了感情牌，连声音都微微哆嗦。

宁五儿瞥见父亲眼底的慌乱，沉静的眸子终于起了一丝波澜，却并非动容，而是赤裸裸的恨意：“父亲此时知道慌了，早做什么去了？”

“但凡您这些年有一次管过我们娘俩儿，我们至于毁容的毁容，丧命的丧命，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吗？”宁五儿直勾勾盯着宁甫成，语气虽然平静，却句句都是控诉。

林希在旁边听着，惊讶宁五儿竟然能如此冷静，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对她的佩服。

这宁五儿看似柔弱，性子却坚韧，且沉稳。

真是孺子可教。

“我......我并非不管你们母女，只是这些年我一直奔波在外，忙于生意，实在是......实在是无暇顾及。”

“以至于被那毒妇蒙蔽了双眼，这么多年都没能看穿她的真面目，的确是我的错。”

宁五儿的坚韧和沉稳。不仅让林希佩服，更让宁甫成慌张，他下意识垂头，结结巴巴道歉。

话里话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宁夫人身上。